永利 4

【永利】沙龙在京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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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 1活动现场

近日,北京时代华文书局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一号馆一层举办了“中西方多角度解读中国近代史”主题沙龙。邀请到的嘉宾有:马勇、沈弘、余世存,主持人记李礼。以下是沙龙文字实录:

永利,如何看待西方的史料 影像资料和文字资料的区别

永利 2《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伦敦新闻画报〉记录的晚清1842~1873》封面

永利 3《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法国〈小日报〉记录的晚清1891—1911》封面

李礼:大家上午好!在介绍三位嘉宾之前,我们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到场的一些嘉宾,其中最重要一位是时代出版集团的副总经理、时代书局的总经理朱智润先生。下面介绍今天沙龙的三位嘉宾,坐在我身边的是中国近代史研究所的著名历史学家马勇老师;然后是浙江大学的教授沈弘老师,也是我国著名的老照片的收藏家,这套书系的第一个套系《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伦敦新闻画报〉记录的晚清1842~1873》就是沈老师的作品;然后是著名的文化学者余世存老师。我是东方历史评论的李礼。

我们今天的话题主要是围绕北京时代华文书局出版的一套书系《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今天还发行了一本新书,《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法国〈小日报〉记录的晚清1891—1911》,可是法国《小日报》这本书的作者在国外,没能过来参加我们这个活动。这个系列之前沈弘老师出版了的《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伦敦新闻画报〉记录的晚清1842~1873》第一部分,那个书持续到1873年,那个书卖的非常畅销,今天主要围绕着已经出版的那些书来简单聊一下。

第一轮问题先从马勇老师来,我们怎么看西方的史料,包括影片这两年在中国的出版热。因为大家其实从早年三联书店出的《帝国的回忆——〈纽约时报〉晚清观察记》的时候就很火,这几年出了《莫理循眼里的近代中国》和其他类似的内容。诸位学者怎么看用遗失这个词说西方的影像和史料这两年得到大量的挖掘,而且中国的读者特别喜欢看这方面的东西,不知道大家对这个怎么理解的?

马勇:其实我觉得从两个方面去看,一个就是说我们原来的中国近代史的叙事模式都是一个模子,大概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说,自说自话,这些年中国对外部世界开放以后,我们就会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究竟近代中国的历史发生改变,最重要的原因,近代中国历史就因为有了西方,有了西方才有了近代历史,那么因此对这个问题的观察,对近代史的观察我们就不能仅仅看我们自己怎么说,包括从鸦片战争开始,鸦片战争过去也是我们自说自话,我们自己讲,但是其实20多年前广东人民出版社就翻译出来一套英国议会关于鸦片战争的辩论集,我们20多年前读书的时候就看到,原来是西方人这样看,中国人那么看,我想这可能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最近几年,包括沈老师翻译的这些东西,他从第二个方面又给我们很重要的启示,扩大了中国近代史的这种资料范围,因为我们原来一直在中国文献上去做,其实我们发现沈老师做的这些工作在西方的文献记录当中有大量的事实,这几年也很重要。晚清十年,三联最早的《帝国的记忆》,有沈老师翻的,包括上一本三卷本的东西,还有去年我也看到三联出的,关于甲午战争的,这些都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扩大了近代史的资料范围,使我们看到有很多记载,可能除了中文文献之外还有西文文献。比如去年是甲午战争120周年,120周年当中场景的记录,因为中国甲午战争没有随军记者,但是日本恰恰有随军记者,也有西方记者到战场的现场,因此这些记录就使历史场景的还原,它的细节更多的呈现。沈老师翻的几套书,我读的时候启发最大的就在这两个方面。谢谢。

沈弘:我为什么对图像特别感兴趣,因为图像比较直观,因为可以表现各种细节,往往是文字很难描述清楚的。西方记录中国的重大历史事件有几个特点,但是西方记者报道中国一个是所谓旁观者清,还有就是有一个系列,比较完整。我最近在整理《伦敦新闻画报》记者对于中国抗日战争的报道,我们一般说的是八年抗战,但是它是从1928年一直记录到1946年,也就是18年整个抗战的过程,也就是1928年日军攻打济南城,然后9.18事变,然后是攻打山海关,内蒙古的察哈尔,等等一直延续下来,直到日本投降之后还有一些残余的日军,所以还有后期跟进的一些报道,所以我认为这个工作我现在还继续做下去。

解读“遗失的历史”才能趋近历史的完整性

永利 4《家世》封面

余世存:很高兴今天来,我觉得今天有这么一个机会来从多角度谈中国近代史。看中国近代史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刚才主持人讲遗失这个词的意义。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觉得为什么我们要重视遗失这个词,可能还是前一阵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社会闭关锁国太久,所以我们才会有改革开放。但是现在很多人有一个误区,这个误区在哪?认为我们中国是一个高度开放的社会,但是它的历史观念可能还是很窄的,这个观念,或者这个现象其实有很多学者已经注意到了,就觉得我们为什么这个社会貌似很开放,但是大家的心灵反而越来越窄化了,我觉得在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去打捞遗失的历史,打捞遗失的史料这个很重要,因为像沈弘老师做的这个工作,其实西方人他一直在看着我们,只不过我们闭关锁国太久,我们不知道他们在看着我们,从他们的角度,这些资料已经是尘封的,但对我们来讲可能是遗失掉的,如果我们不把它找回来,不把它翻译回来,我们的开放我觉得就是不完整的。所以我觉得把遗失这两个字提醒现代当代中国人,我们还有哪些东西对待我们的历史,看待历史的角度、材料是不完整的,只有把这些多角度,别人的眼光,别人看的东西都能够一一找回来,我们才能够趋近于对历史解读的完整性,是从完整的角度来理解遗失这个词。

如何正确看待西方人编写的历史作品

李礼:谢谢余老师。第二个问题,《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沈弘老师编了第一套三册,很棒;今天首发法国《小日报》的这本。但是《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时代书局会把这套书做一个品牌,会长期的出下去。这个品牌在出的时候,三位跟时代书局关系都比较密切,就好像现在摆的很多书都是三位在这方面出的。会后大家可以找他们来签名。西方早期的记者、传教士对中国的信札、报道当中是鱼龙混杂的,有一些所谓的谣言,包括对慈禧后庭的生活,出了著名假闻和丑闻的事,三位如果作为书系后续的编委或者顾问,我们在后面编这套书的时候会有一些什么考量?第一我会编哪些书,第二在选材,或者是国别,我们这次是选了英国、法国,这些方面会有什么考量呢?当然这个算是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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